视地盯着天上的纸鸢。 小女孩容色已是世间少有,牵着小女孩手的作妇人打扮的女人却更为奇艳,一双美目清亮,盈盈望向空中纸鸢道:“颜儿想要个红蝴蝶还是金燕子?” 霍颜撒娇道:“金燕子。” 午后时光过得飞快,不一会儿天色暗了下来,慕容沉璧抱着霍颜走在街上要去看庙会。 母女二人各自戴着半扇鬼怪面具,行着飞花令,以“月”为题,从“月上柳梢头”一直对到“别时茫茫江浸月”,一个轮回下来,小妮子竟是对答如流,慕容沉璧刮刮她的小鼻子赞道:“颜儿真是聪慧。” 霍颜当即拍马屁道:“父亲母亲教得好。” 一句说完,又来一句道:“娘,可有个彩头?” 慕容沉璧沉吟道:“月落乌啼霜满天。” 霍颜连忙对道:“斜月沉沉藏海雾。” 一唱一和,正当慕容沉璧对道:“月与灯依旧。” 斜刺里传出一声低沉悦耳男音道:“秋月春风等闲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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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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