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销锁上的房门也被用力踹开。 萧笺当先冲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高举铁棍准备砸下致命一击的绑匪, 他没丝毫停顿, 猛然一脚踹翻了绑匪, 趁其来不及反应之际, 踩住绑匪拿着铁棍的手。 绑匪吃痛松手,萧笺顺势将铁棍踢远。 张牧紧随其后, 注意力被萧嘉佑吸引, 心情蓦然沉重至极, 有些不敢呼吸。 萧嘉佑伤得很重,头上背上都是血,那些血还蔓延到了地面, 他趴在那一动不动, 身下像护着什么。 张牧迅速走近,一时竟不知能碰哪,萧嘉佑伤得太重了,这种伤势, 这种出血量,都让张牧心底有很不好的预感。 他顿了两秒, 这才去探萧嘉佑的鼻息。 那瞬间,张牧心弦紧绷, 紧张到不敢呼吸。 ……还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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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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