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吃他的肉棒。 这天早上墨房的纱窗被第一缕金色阳光轻轻拨开,暖意洒在宽大的床榻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糖,把一切都染得暧昧而黏腻。 上官婉儿早已醒了,她没穿任何衣物,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银链,链子末端坠着一个小铃铛,每动一下就叮铃轻响,像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她四肢着地,像一只饥渴的母狗,慢慢爬上床,膝盖在锦褥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肩背,乳峰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擦过床单,带起阵阵酥麻。 她鼻尖直拱向顾衍腿间,那根晨勃的肉棒半硬不软,青筋隐隐鼓胀,顶端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闪着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那股熟悉的男性麝香味,喉咙里立刻涌起一股馋意。 ...
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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