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春天,我姐产下一个男孩,取名为“震”。 这年冬天,我们国家中断了十年的高考重新举行,我和叶从红都顺利考上了大学,她在天津,我在烟台。毕业后她留校任教,我回到了家乡县城,从此再没见面。 1997年,震考上了天津那所大学,让身为老舅的我亲自送去。到那儿报到时,无意间遇到了已届中年的叶从红。叶从红上下打量着震,连声夸道:“好小伙!好小伙!”然后,请我们到她家吃了一顿饭。然而对当年争上大学的事情,我们只字没提。 自1976年以来,我们这一带一直是全国地震重点监视防御区,至今没变。二十多年来,我亲身经历的三到六级的有感地震就有六、七次,其中在夜间引起我无故失眠的有两次。但因为一直没见大震,比起1976年,人们心中的那根弦稍稍松驰了一点。然而它一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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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尽的宇宙一个银球从天而降,为地球带来了改天换地的科技力量,为了得到数之不尽的科技,银球内里化为第二世界为名宇宙之匙。不论各国家,还是名声赫赫的国际金融巨鳄,连带无数的精英们,天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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