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院子里的薄荷移到室内,玫瑰用草席仔细包裹起来,又在屋子里生了炭火,确保每个角落都温暖如春。 他总是很紧张。 白薇半夜翻个身,他会立刻醒来,手已经下意识地护在她腰后;她多吃一口或少吃一口,他都默默记下,下次调整菜单;她走路时他总在旁边虚扶着,哪怕只是从客厅到厨房的几步路。 “凌烁,我不是瓷娃娃。”白薇哭笑不得。 凌烁抿了抿唇,没说话,手却没放下。 他知道自己紧张得过分。 距离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五年,但有些记忆像刻在骨头里。 白薇昏迷时苍白的脸,医生那句“以后恐怕受孕会非常困难”,以及那些年调理身体时她偷偷抹掉的眼泪……所有这些都让此刻的“可能”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脆弱。 好在,一切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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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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