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又端起了电视柜,大步流星地朝阳台走。 走到阳台时,丁谷铭还杵在那儿,正对着电话说“实在不行我和我爸两个人也能搬……” 他挡了道,赵兰兰腾出一只手,轻轻扒拉了他一下。 那力道不大,就跟拨开一根挡路的树枝似的。 丁谷铭也是乖觉,顺着力道就往旁边让了让。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到了客厅,而那个一米八长的电视柜,已经被赵兰兰稳稳当当地放在了阳台。 “搬……”他对着电话,舌头忽然打了结。 电话那头他妈还在吼:“你爸腰不行!你别折腾他!” 丁谷铭没听进去。 他的目光在赵兰兰和电视柜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那么大个柜子,放阳台干什么?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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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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