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初三(13)班教室里,同学们已经收拾好储物柜,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费诺西还是如往常那样笑眯眯地冲赵极摇着手指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次你得了咱们班男生第一名,应该是头一回总分超过我吧?” 没等赵极开口,郝米楠先抢过话头说:“就你记性好!人家赵极考这个成绩也不稀奇吧?我反正觉着再正常不过了。” “知道你们都考得不错,我可是考砸了呢,怎么着,你俩谁请个客呗?也抚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邹鹏捂着胸口故作深情地说。 “病句病句,心灵怎么能说是一颗呢?”费诺西扶了扶眼镜腿,歪着脑袋得意地插嘴道。 “哎呀你行,你厉害,成吗!别挑人家刺儿了!早都考完了还说这些干吗呀!”郝米楠对费诺西比了一个“停”的手势,转过头又对邹鹏说:“请客没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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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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