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没有贸然进村。他在村外树林里观察了一会儿,看到有村民挑水、餵鸡,神情虽然疲惫,但还算平静。这村子应该还没被战乱波及太深。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把吊带藏进棉袄里,儘量自然地走进村子。 村口有个老丈正在劈柴,看见他,停下动作,警惕地打量。 周衡上前,学著之前见过的难民模样,躬身行礼:“老丈,打扰了。我是北边逃难来的,路上受了伤,想討碗热水,问问路。” 老丈见他年轻,脸色苍白,確实带著伤,神情缓和了些:“进来吧。” 老丈家很简陋,但乾净。他给周衡倒了碗热水,又拿了个粗粮饃饃。 周衡感激地接过,小口喝著热水,暖意顺著喉咙流遍全身,舒服得他几乎嘆息。 “你这伤……”老丈看著他苍白的脸色,“得找郎中...
...
...
...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