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茶,享受媳妇们的捶腿揉肩。两封等待处理的文书便已摆上了他的案头。 他苦笑著摇摇头,活动了活动筋骨,拿起桌上的文案看了起来: 第一封来自耒阳的蔡茗,信中详细匯报了矿场近况。得益於新式钢製工具,矿石开採初期效率大增。然而,隨著矿坑越挖越深,地下水渗出愈发严重,虽已採用虹吸法日夜不停地排水,但进度依旧被大大拖慢,部分富矿层因积水过深,已暂时无法开採。“……水患不除,矿脉难近,望主公速筹良策。”字里行间透著焦急。 第二封则是来自南郡石油採集点的军报。负责看守的队率在信中写道,浅层能轻易收集到的石油已然枯竭,不再有原油自行渗出。队率请示,是否徵发民夫,进行人工挖掘。 “人工挖掘?”胡安宇看得直摇头。虽说这个时代人工挖盐井已经有能挖到100多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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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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