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经开遍原野时,祁连山深处的积雪才刚刚开始消融。雪水顺着山涧流下,汇成一道道清澈的溪流,在乱石间叮咚作响,唤醒了沉睡了一整个冬天的草木。 山坳里,那汪温泉依旧汩汩冒着热气。温泉边的砂石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丛嫩绿的新芽,细得像针尖,却在晨光中倔强地挺着身子,向这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胡云轩蹲在那丛新芽前,看了很久。 他的气色比三个月前好了许多。脸上有了血色,眼窝不再深陷,下巴上的胡茬也刮得干干净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袍——周烈留下的那件——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却被一根麻绳在腰间束紧,倒也显得利落。 “胡大哥。”林晚月从石室中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该喝药了。” 胡云轩接过碗,一口闷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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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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