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余味,混着积雪被踩实后那股清冽的寒气。 战士们正挨家挨户清点物资、贴封条,被抓获的涉案人员被反剪着手押上卡车,一个接一个地塞进车厢里。 有个被押上车的光头汉子还在挣扎,嘴里喊着“你们敢这么对老子,不会有好下场的”,被旁边的战士一把按住了肩膀,照着脑袋拍了一巴掌,呵斥道“老实点,再瞎逼逼还抽你”,他这才蔫了,缩着脖子被塞进了车厢最里头。 杨平安领着沈向西和几个军官还有一群小战士站在三号院那扇紧闭的木门前。 他从兜里掏出细铁丝,探进锁眼里捅了几下,锁舌弹开,木门应声而开。 站在沈向西身后的一个军官眼睛都看直了,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战友,压低声音说了句: “咱旅长小舅子这手艺,比我手底下的侦察兵都强。” 旁边那个战友还没来得及接话,他又自顾自地补了一句,“我手底下那些侦察兵开个锁还得捅咕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