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抬眼见独孤行还站着,不禁微微皱眉。 “有话就说,别杵在那儿碍眼。” 独孤行看了董浪生片刻,才解下腰间那只酒葫芦。然后他走到院子中央,晨光从东边斜斜打下来,把他半张脸照得发亮。他拔开塞子,一股烈酒的辛辣气漫出来,混着清晨的清晰空气,闻起来格外香醇。 独孤行拿指尖蘸了酒水,屈指弹出。 一滴酒飞出指尖,划过一道细线,落在三丈外的泥地上。酒水触地,即刻化作一圈圈湿痕,那些湿痕彼此勾连,转眼的工夫便拉出一片丈许方圆的薄雾。雾气不浓,隐约可见内里人影。 结界落成,院中鸟鸣,远处巷口的叫卖声霎时被隔绝在外。 董浪生放下茶碗。 他环顾四周的酒雾,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话要这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