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中猎猎翻卷。他身后是近两千人的队伍,乌泱泱一片,马蹄踏起的尘土在夕阳中拖出一道长长的黄龙。 自他以不到三百人冲垮察合台的五千大营,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般在蔡州城外的荒原上疯传。 那些被打散的金国残兵,有的藏在山沟里啃树皮,有的躲在废弃的村落中瑟瑟发抖,有的已在密林中迷失了方向,靠着雨水和野菜苟延残喘。 他们本已不抱希望。 蒙古铁骑的威名压在他们心头太久太久了——野狐岭、三峰山,每一场大败都像是在金国这头垂死的老虎身上又剜了一刀。 他们不怕死,怕的是死得毫无价值。所以他们躲着,藏着,像一群被碾碎了脊梁的野狗,连抬头看一眼蒙古人的旗帜都不敢。 可今日,他们听说有人打了胜仗。 不是小胜,是大胜——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