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好休息,别到处跑。 但他还是出来了,因为他需要买菜——不是买给自己的,是买给隔壁租户那个阿姨的。 阿姨上周摔了一跤,脚踝肿了,下楼不方便,秦绶答应帮她带点菜回来。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有戴,松松地搭在背后。 牛仔裤是那条洗得发白的,鞋子是一双旧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运动鞋,鞋带系了两次,还是有点松。 他从巷口走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他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抬手挡了挡。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好好看过这座城市了。 他的白天多半是在那间不到十平米的隔断间里度过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外面是阴天还是晴天。 偶尔出门,也是为了去超市买方便面或者去药店买药,来去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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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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