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缓缓榨开了一道小口。是锥心又让人难以启齿的疼痛,裴律经历过太多伤痛,这种疼痛却让他害羞得无处躲避。陆承熠掐着他的腰狠命地撞击,直至他感受到顶端被更深、更柔软的地方接纳,整个柱身已经被裴律全然吞尽。紧致又温暖的包裹让陆承熠头皮发麻,几次要命的律动之后,在裴律失控的呻吟声中陆承熠快速成结,精液分几次注满生殖腔。那满胀的后穴和属于陆承熠的记号在裴律体内迅速质变,他不记得最终他们做了多久,只是再清醒的时候玫瑰的味道中夹杂了一丝烟霾,让人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发现他的不纯粹。后来又过了很长的一阵子,裴律和陆承熠都搬进了新建的官邸,依旧在那张糜乱的大床上,两人却隔着克制的距离,各自捧着一本书。“新的义耳又做了三种样板,得空你去看看颜色。”陆承熠装模做样地翻了一页,假装看得很投入。这已经是陆承熠第三次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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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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