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双大手蒙上木容柳的眼睛。 顾言蹊温柔道:“容柳,你记住,这跟你没关系。” 手下的小脸缓慢湿润,热热的眼泪在顾言蹊手上,他跟着也五味杂陈。 她…… 说到底她只是个孩子啊…… 一个孩子,背负了这么多。 “娘——” “走了——” 那头传来瑾儿的呼喊。 木晚英揉木容柳的头:“这事不要说出去,明白吗?” 木容柳重重的嗯了一声,伏在木晚英怀中不愿抬头。 月色清明如水。 马蹄笃笃,在夜空中传出很远。 …… 六月后。 文王府。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时。 秦月宜描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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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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