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而且还不是失忆了一两天,是现在大半个月了他都没有恢复。 她原本就是为了捉弄捉弄他,才让他管自己叫师父的,结果失忆后的师父开始变得有点憨, 真的把她给当成了高高在上的师父, 她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把金婵给乐得要死—— 当然, 她掩饰得很好, 包括墨书在内的其他人,只当师父是脑子受伤记岔了。 “师父。” “您交代的,弟子已经写好了。” 书室之中,金婵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金刚经。 看着他娟秀的小楷, 她乐得眉开眼笑, 而她也在不知不觉之间,习惯了师父称呼她用「您」。 她瞧着师父那清秀端正的面庞,愈发满意现在这个听话的「乖徒弟」。 她像是曾经他对她那样, 和蔼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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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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