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裹挟着雨后潮湿清冷的气息。两人并肩踩着零星水洼,朝着许粒租住的小屋缓步走去。 这条路许粒已经走了许久。白日上完紧凑的课程,夜里结束便利店的兼职,无数个深夜,她都是独自一人穿过这条漆黑小巷。从前孤身穿梭于夜色之中,只觉得四周冷清孤寂,可今晚身侧多了一个身影,连潮湿的晚风,都柔和了不少。 许粒的出租屋是老式居民楼的单间,在整栋楼房的顶楼。楼道没有声控灯,脚步踏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上楼途中,沈盐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腕。少女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许粒脚步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没有抽回手。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清洁剂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狭小却收拾得格外整齐,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墙角摆放着简易的衣柜。窗户紧闭着,隔绝了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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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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