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低鸣着,吐出干燥的热风,在房间里循环了一整夜。 床上被子凌乱,两个人的体温在被窝里闷了一宿,形成一种微醺的暖意。 林姨先醒了。 她不是惊醒的。 她从深度睡眠里浮起来的过程,像一只沉在水底的软木塞,缓慢地、无声地、自然而然地升向水面。 先是一声轻缓的、长长的鼻息,气息从鼻腔深处悠悠地呼出来,带着整夜的体温。 然后眼皮开始颤动,睫毛尖扫过枕巾的棉质纹路——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她的意识像温水一样慢慢回升。 她用了大约十秒钟才辨认出自己在哪儿、身边是谁。 是主卧。 窗帘的颜色是米白。 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柜上闪着绿色的小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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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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