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晕开一层朦胧的水痕。 客厅早已落了灯,只有书房留着一盏亮度极柔的小夜灯,暖黄光线范围极小,堪堪铺满一方书桌,避开了地毯上熟睡的两只小猫,也避开了卧室里已然安睡的人。 沈屿坐在书桌前的软椅上,身上套着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布料柔软贴肤,松垮的领口落着细碎的灯光。周遭静得极致,没有交谈的人声,没有工作的杂音,只有窗外雨声簌簌,屋内呼吸轻浅,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无人窥探的私密时刻。 这是他维持了很多年的习惯。 从少年时藏在课本夹层、被窝角落偷偷落笔,到成年后定居此处、生活安稳依旧保留的独处仪式,日记从来不是记录生活流水账的工具,而是他唯一可以卸下所有体面、温柔、克制与懂事的出口。 正文留在木箱里的黑色硬壳日记,封存的是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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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飞羽穿越大秦,开局年仅五岁半。还好身携熊孩子系统,只要不断搞事就能获得奖励。什么?系统你说我爹是秦始皇?当得知自己竟是嬴政流落在外的第二十四子时,赢飞羽惊了。为了大秦不再二世而亡,也为了自己的小命,赢飞羽只好出手为嬴政逆天改命,导演沙丘宫之变!嬴政好孩子,跟朕回宫,宫里好吃的多的很!小正太有泡面吗?当代大儒小公子,咱们今天学四书!小正太你瞧瞧我倒背的如何?第一武将小公子,臣来教你几招!小正太还是我先给你表演一个空手舞石狮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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