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任务就告一段落了,停尸房的所有尸体都已查验完,包括那日的神秘人,听程宿说,令史少说还得再休养半个月,明天就会有新的令史到任。 “半个月!” 她闻言忍不住提高音量喊了出来。半个月,她可不想再待在廷尉府了,虽说是管吃管住,但以她的性格,长久地被困在这一方院落里,早晚得疯。 她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祁明逐也好些日子没来廷尉府了。 “对了程大哥,祁明逐最近有来找过我吗?” “没有。”今日轮到程宿洗碗,他笨手笨脚地把最后一只陶碗擦干,搁回架子上,头也没回,“你当人家世子成天没事干,净往廷尉府跑?” 滕浮玉被他噎了一下,也是,人家日理万机的,她还真把他当成工具人了。 程宿擦完手,把布巾搭在灶台边上,转过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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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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