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灰白色的写字楼,四楼靠东南角那扇窗的灯依然总是最后一个熄灭——只是现在,那扇窗的灯光在凌晨两点之前就会暗下来。天枢实验室的桌角上,保温桶从五只变成了六只。最新的一只是浅灰色的,桶身上刻着一行小字——“第七次”,沈默川写的。陆北辰看到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但他把它放在了那排保温桶的最中间。 天枢二代的框架已经画完了第一版。三代还在脑子里,但轮廓越来越清晰。陆北辰现在每天在天枢实验室待的时间从凌晨四点变成了晚上十点。那张折叠椅被推到了角落,但上面多了一层坐垫——灰色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去的,坐着舒服了很多。 周二下午,陆北辰路过CEO办公室的时候,门开着。沈默川坐在里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张正在跑的仿真波形图。他手边放着一只银灰色的保温杯,盖子拧着。他今天穿了一件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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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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