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是她心里的幻想,幻想那个人其实还是爱她的,虽然我们都知道其实不是了。 她和我说起的时候,总是笑着的,可笑着笑着就哭了,她口中的梁嘉泓哪里都是好的,她说遇上这样这样一个人,真的难以忘记。 那段时间她的情绪很不好,走出门的时候看这个世界都觉得天旋地转的。那时,她有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可好在,林熙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很欣慰,自己只是短暂的情绪低落,而不是抑郁。 我见她的时候她给我了一封很遥远的信,一封写给自己的信,足足有三张a4纸,六七年过去,纸张被她压在字典里,保存的很好,边角也没有发黄,好像是她昨天才写下的一样,只是纸上有她的泪滴,晕染开了字。 她有些害羞,很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很中二的,可是每次翻出来看的时候就会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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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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