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顾煜正在谋算着,如何给乔莺挖坑。 吃过饭后,云鸠就想出空间了,她想去云家看看两个孩子和爷爷他们,毕竟都五年没有好好相处了。 特别是孩子,她走的时候他们才刚出生,现在她回来了,孩子们也都上学了,根本不需要她了。 顾煜把人揽紧怀里道,“你现在出去外面还是黑夜呢,你去了不怕吓着他们。” “你又调时间了?这次调的是多少?”这个调时器有个弊端,就是你调过之后,它必须走够那么长时间,不然下次你进来,它又重新开始计时。 “不多,1:365而已。” “什么,外边一小时,里面一年?”云鸠不可思议的看顾煜,他可真敢调啊,这是准备先在空间里过几十年,出去再过几十年? “小鸠儿,你误会了,是外面一天里面一年而已,不必担心,我还没有那么贪心。” 云鸠…… 什么叫而已?什么又叫他不贪心? “那你调了多长时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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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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