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 季衔山声音极轻:“重新研墨吧。” 这道禅位圣旨并不长,季衔山却写了很久很久,久到每一次落笔,都像是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写就。 当他终于写好这道圣旨,季衔山放下笔,咳得撕心裂肺。 他弓着身,手臂撑在桌案边,好半晌才重新恢复气息。 时隔五年之久,季衔山第一次主动踏出太和殿。 没有乘辇,也没有命人跟随,季衔山抱着圣旨,独自一人从太和殿前往寿宁宫。 霍翎穿着常服,端坐在主位之上,看着季衔山一步步走进大殿。 季衔山没有抬眼看她,只是在行至殿中时,漠然停下脚步,将手中的圣旨高举过头顶。 “这几年里,我在太和殿安享太平,朝中诸事,皆由太后决断。光复燕云的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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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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