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持的教主也被那块由他精心雕琢的石头拐走了。 他们又去了昆仑山。玉虚宫已封山闭宫,元始天尊遁入混沌深处,不再过问洪荒之事。站在玉虚宫外,通天沉默良久。 “师兄他……终究选择了另一条路。”他轻声道。 阿沅握紧他的手:“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道。夫君,你不必介怀。” “我不介怀。”通天摇头,“只是有些感慨。当年在紫霄宫,我们师兄弟三人一起听道,一起论法。谁能想到,后来会走到那一步。” “但如今,都过去了。”阿沅柔声道。 又百年光阴,弹指而过。 这一日,碧游宫钟声长鸣,所有弟子齐聚讲道崖。通天与阿沅并肩立于崖前,看着这些已然独当一面的弟子们。 云霄已证得准圣道果,气度沉凝,有宗师风范。赵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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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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