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莫测的幽影,将残破宫殿群的轮廓拉扯得如同蛰伏的巨兽。空气沉重凝滞,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冰渣,刺骨的寒意与凝滞的水灵仙气深入骨髓,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众人残存的力量。 “呼…呼…”王铁柱沉重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林不凡安置在巨岩背风处最平坦的冰面上,又脱下自己那件早已破烂、沾满血污的矿工短褂,仔细地垫在林不凡头下。动作轻柔,仿佛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瓷器。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佝偻的腰背,布满冻疮和老茧的双手用力搓了搓,试图驱散刺骨的寒意,目光扫过这片绝地中的同伴。 柱子靠在一块凸起的冰棱上,脸色依旧苍白,气息微弱,但胸膛的起伏比之前平稳了些许,那层源自玄武钥的淡蓝水灵光晕如同最温柔的襁褓,无声地滋养着他枯竭的大地守护血脉。石坚瘫坐在柱子不远处,仅存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