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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彻底变换。 寻常人看不见的空间褶皱、隐匿幻境、潜藏之人全部清晰浮现，无所遁形。 他的双眼融合过瞳夕颜的本源瞳力，又苦修过瞳术，百里之内一草一木分毫毕现，一切迷障幻术在金瞳之下尽数瓦解，更能凝瞳光化作瞳术杀敌。 除此之外，他早已吸纳空琉璃的本源空间道韵，对空间波动、空间裂缝的感知远超寻常修士。 他自身更是参悟出几分粗浅空间意境，距离彻底领悟只差一线。 便是这一丝道韵，足以让他看破对方借以藏身的空间夹缝。 秦渊目光穿透层层林木，精准锁定书灵歌头顶上空一处纤细扭曲的空间裂缝，一道模糊的黑影潜藏其中。 身影收敛全部气息，连神魂波动都死死封存。 若非自身精通空间与瞳术两道，换做旁人，根...